冷。
“怎么,那人是被毒死的?”
顾祈霖摇摇头,低叹一声:“造孽。”
“你明个过去问问,那尸体是不是抛回河里去了。”
“你是说……”宁怀赟眉头紧蹙,意识到了什么。
“在不同的地方,就算是祭拜相同的神明,在职能方面也会随着人们需求而有所不同。在寻常,祭祀河伯是祈求河水安宁、风调雨顺。在这村里,可不一定,他们村里的女性未免太少了些。”
顾祈霖语气沉冷,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只是还不能确定。
宁怀赟因她所言仔细一琢磨,冒出来的想法令他心中一冷。
折腾了半夜,屋外还总有火光闪烁。
宁怀赟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到那河边去,他也没有往村子里走,而是出了村子在下游的不远处候着,中途遇见棵果树摘了两个尝尝。
这天还蒙蒙亮呢,他坐在树上远远瞧见一个黑影顺着河水沉沉浮浮,飘到面前时几乎是要沉底了。
他连忙过去拿树枝勾过来,当即就是一个激灵,那河里的正是一具被泡发的女尸。
女尸还穿着昨夜的衣服,身上肌肤被泡的惨白。
宁怀赟也是胆子大,捞过来查了口鼻、皮肤等地方,没瞧见什么中毒的痕迹。但腹部上的生子纹很重,腹部臃肿,是生过孩子的身形,肚子上还有几个黑印子,像是孩子的手不确定是不是人为弄出来的。
检查完,他又把这尸体送回了水里,看着尸体顺着河水往下边飘边沉扑通沉进了水里。他压着帷帽念了遍《随愿往生经》,兜了一袖子的野果走了。
回去的时候不及出去时隐蔽,甚至称得上大摇大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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