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佁然不动。
再结合她在戏楼中从容不迫的举动,林大当家肃然起敬,不敢催促。
现下线索还是太少,顾祈霖结合今日的事情一寻思,暂时也理不出头绪。
精通鲁班法的匠人,会是谁?戏楼里的木偶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锁链声,会和鲁班法的匠人有关吗?
她心中疑惑重重,无人解答。
这些事还需细查,宁怀赟与林大当家讨论过后,暂时先告一段落,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今日危机重重,反弄得一头雾水。
宁怀赟抬眸瞧了眼脱离状态保持缄默的顾祈霖,压低帽檐低声道:“背后元凶恐怕已经盯上我们了,这是好事,恰恰说明我们查对了方向。”
“但林家戏楼中凶手为何能出入顺畅,还劳大当家多当心。”
“你是说……”林大当家心中一冷,顾及凶手可能就在周围没有开口。
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瞥了眼戏楼的方向,“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宁怀赟呵笑一声,漂亮的眼尾勾起几分玩味,他没直言自己的不信任,略勾唇角只道;“我们不掺合林家的家务事。”
最好也别牵扯到他们。
咔嚓——
枯木被踩动的声音在角落响起。
正说着话的两人瞬时转头,只见鸦青在空中蝶翩,黑色的轻纱在风中哗哗吹动。
顾祈霖利索的翻墙而出,跳过高高的院墙,轻盈的落在声响的前方,将作势要逃的人赌的严严实实。
“谁!”
随着一声暴喝,院里的两个大男人追了出来。
那人见前有敌人后有追兵,犹豫踌躇两步,择了顾祈霖的方向横冲直撞,意图突破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