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从事这个行业才能被人供奉家仙。”
“我记得那拍卖师死前拍卖的最后一件藏品,是悲家的复仇。”
说到这里,顾祈霖再次偏头看了身边的宁怀赟一眼。
宁怀赟摩挲着下颚,修长的指隐没在帷帽的轻纱之下,只见他饶有兴趣的拍了拍商人的肩膀:“只怕剩下的,就要问问这位了。”
商人浑身一抖,咽了烟唾沫,惊慌的左右看看,见无人能助。
宁怀赟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不知是安抚还是威胁:“你也听到了,外边现在已经是一团乱,那些人是生是死谁也不知。你要是说呢,我们或许还能保你一命,若是不说……”
他眸微眯,一双手如鹰爪,几乎要掐进他的血肉里。
“好好好。”商人被吓得浑身僵硬,连忙答应,哪里敢有丝毫不从?
那古怪的航船,与外面杀人的人偶已经把他吓得半死。
他摸了把脸,总算平静了些许:“鄙人,鄙人姓张,南洲人士,家中做布料生意的,你们叫我老张就行。”
“这件事说起来,还、还得从十年前说起,那艘船……”
他指尖颤抖着交握在一起,似是提起都叫他本能的感觉到恐惧,那时濒死的痛苦与深入骨髓的噩梦一直萦绕在他的身上。
他抽了口气,浑身发颤,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声破碎的声响。
作者有话说:
这个单元会比较短,过渡过渡
小知识:东北出马五大家胡黄白柳灰,分别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但这只是比较广为人知的一种,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说法
其实只有天津地区是这个说法,其他地方各种说法都有,甚至有地方只信仰胡黄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