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一声急呼,在那些人跑过来之前转身下了楼梯。
先前他们在楼梯打转几回,次次回到原点。
但这一次……
赵津文看了看为自己挡刀的宁怀赟,目光复杂难辨。
这一回,两人顺利走到了二楼。
与三楼不同,二楼除了走廊,里面的布置敷衍至极,连张凳子都没有。
不过而今也不求这些东西,在确认过二楼的房间里没有危险物品之后,宁怀赟踉跄着步伐继续往下走。
他奔波逃命了一夜,身心俱疲,只与赵津文保持着距离,沉默的往下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开口:“我师妹你送到哪了?”
“……你放心,她不会有事。”赵津文沉默一瞬。
“我会把她送出去的。”
宁怀赟呼出一口浊气,自得其乐的笑道:“那真是多谢了,就是可惜,我忘记告诉她家里钱埋哪了,叫她白跑一趟。”
“希望几十年后,她不会到地府里讨债,我可没钱赔她。”
赵津文眼神复杂:“你不怕死吗?”
“人固有一死的,早死晚死都要死,就是可惜生前没娶个媳妇。”宁怀赟撑着围栏随口乱说,索性都到这个地步了,他随口瞎说也没人管了。
“哎,我这么风流俊俏的美男子都没得媳妇没人暖过被窝,还没人烧纸,下去了不知道要过什么苦日子,不知道下面缺不缺搬砖的,好歹混口饭吃。实在不行,只能牺牲我这俊俏的脸找个富婆包养混口饭吃。”
宁怀赟一路瞎说,实则手臂上的伤疼痛难忍,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溢出,他身子发冷,只能痛通过说话来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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