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赟被这番言论吓得连咳几下,好悬是缓过劲来了,勉强撑着表情:“是、是吧……”
“哦。”顾祈霖若有所思:“可若是里面女子如虎狼般凶恶,又为何会叫人流连忘返?”
“因为、因为这词不是这么用的。”宁怀赟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白净的面上飞起粉红。
眼见顾祈霖越加不解,他连连摆手,直接告饶;“顾姑娘去了便知晓了。”
“好吧。”
虽然有这么一点小插曲,但两人还是随谭雨泽他们顺利的进了城。
这白牡丹在汶苏郡也算是颇具盛名,而她死而复生,直叫观看之人较原先每一日都要多上几番。
几乎是没有下脚的地方。
好在谭雨泽借着身份提前要到一个包厢,这才叫他们免在下面拥挤。
惜春阁原是处在最繁华的街区,这里灯火辉煌,彩带、绳结妆点成花,花灯样式遍地不同,灯笼组成火红的飞鸟在头顶略过,暗香浮动间只见人影幢幢,行人繁多汇成长长的河流。
宁怀赟念及顾祈霖怕生,抬手虚揽着她的肩膀,护着她在人群穿行,没叫旁人碰到她的一丝衣角。
却见那花红柳绿,恰是登台演唱时,惜春阁讨巧卖花,为心怡的姑娘投出花朵,付出繁多者可为姑娘入幕之宾。
兼之台上姑娘容色出彩,各有千秋,叫人摩拳擦掌,应接不暇。
几人入了厢房,惜春阁各送了朵花,再要便得自己买了。
宁怀赟得了枝桃花,左右不是来瞧姑娘的,又见顾祈霖因是出门特意换下鸦青道袍,兴致勃勃的掐了花枝将其簪在她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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