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却精神一振。
只一眼,他就看出对面这个戴着帷帽的男人深不可测,绝非等闲之辈。这身气势,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可以养出来的。
他心中犹带几分迟疑但人把人放了进去。
今夜的谭家注定灯火通明,他们走进内间,里面烛火明亮,一位看着三四十岁的贵夫人正坐在床边抹着眼泪,老大夫把着脉双眉紧皱看着就很不幸。
宁怀赟一边往里走一边思索着捕头方才的话,他摩挲着手指,颇有几分兴致:“捕头的意思是,我白日所言说对了?”
捕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郡都,开口道:“确实在屋中发现染血的丝弦,那弦坚韧中间染血之处与死者伤口吻合。”
“可以判断这就是凶器。”
居然是猜对了。宁怀赟摩挲着下颚,神情若有所思。
白日听说过伤口描述之后,他便猜测不可能是剑,而白牡丹善音律,无论是琵琶软筝皆是弦乐,其弦做器杀人并非不可。
与其说惊讶,倒不如说是早有预感,不过是猜测对了罢了。
他思索过后,抬眸将顾祈霖已经行到床前,与大夫说完话。
谭夫人双眸微红的站起身,看她坐在床边拆开了包扎好的伤口。
撇去药粉仔细看过伤口,根据伤口的深度她手指比划了一下,一时沉默不语。
“顾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宁怀赟上前询问。
正是这时,谭雨泽也幽幽转醒。
一醒来火光在眼前摇曳,他眼前发黑,入眼是一蒙着黑纱的面容,恍惚间竟是见了女鬼般,惊叫出声。
“啊!!”
宁怀赟眼尖手快,把人直接摁在床上,顾祈霖更是配合良好,直接用揭下来的布条把人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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