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洗干净。我们说话并非信口雌黄,我们可以去指认。”顾祈霖在一旁提醒。
她在旁边看了许久,这王夫人敢报官不管是有什么倚仗,顾祈霖并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并未杀死二人,她力道控制的极稳。
这一路走来路途还算遥远,王夫人即便是有办法在苏醒后超他们先到镇上,恐怕也没有办法把现场完全收拾干净。
致命的外伤通过仵作验尸来判断,动手时间的差距是能看出来的。
封死密室是没用的,掘地三尺总能找到,是不是第一现场根据血量也能分辨。
两人说话有理有据,逻辑自洽,且同意自己被关押等待汶苏郡的回信。
官爷看看双方,王夫人正捂着脸哭得的令人头疼,他索性一拍惊堂木,把三个人都留了下来。
在被衙役押去地牢的路上,顾祈霖低声开口:“我没下死手。”
“不是你。”她这样意思宁怀赟一听就知道,安抚的拍了拍小姑娘的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顾祈霖下手是有方寸的。
不过王英锐居然真的死了,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思索着,凶手指定在了王夫人的身上,但现在情况不明,他们也没有再贸然出头。
汶苏郡距离此地不过三四天的路程,以飞鸽传信只会更快,宁怀赟并不担心。
而他所言,官爷半信半疑,招来衙役前去王夫人家寻找,又令仵作即刻验尸。
仵作验尸之后,明确表明王英锐是被重物重创而死,所用的东西据王夫人所说是一块墨石,里面有着暗色的斑块,被水一冲能磨出黑红的颜色。
那颜色只需一点,落在面上就足染红唇瓣,妆点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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