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仍旧热闹,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些男子,要么就是上了年纪的大婶。
宁怀赟在边上瞧见一家撒子的小摊,有甜有咸,他各要了一把拿油皮纸卷漏斗状兜着。
等摊贩装包的时候,他注意到不少小摊贩都瞧着自己,甚至有个小心翼翼的凑到摊贩的耳边对宁怀赟指指点点。
“就他,前些日子被官府抓走了……”
“好像和画皮鬼有关……”
卖撒子的摊贩手一抖,给他多装了一把,把纸斗挤的鼓鼓囊囊,从手边漏出来。
宁怀赟看着满到漏出来的纸包,疑心他是想强买强卖,警惕的提醒:“多出来的我可不会多付钱啊!”
摊贩手一抖,里面的撒子又撒出来了一点。
宁怀赟:……
再抖下去就不够数了!
摊贩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多装了点,数不清多少,反正装的满满的只收了两把的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多的送您了。”
宁怀赟不贪这点钱,义正言辞道:“我不占人便宜,这次就算了。”
明明只是买一点尝尝味,结果买了一大把,宁怀赟自觉浪费了,一边吃一边同摊贩瞎聊。
“老板,你这撒子好香,拿什么油炸的?”
“那是拿菜籽炸的,油越炸越香,我都卖了十几年了,吃过的没一个说不好吃的。”谈起这个,摊主十分骄傲。
他卖的也不贵,逢年过节买上两把尝尝味也舍得。
摊主看了看这个奇怪的客人,难掩心中好奇:“听人说你前些日子进了衙门,是犯了什么事?”
这个看不清面容、疑似犯事的客人其实挺和善的,好说话,瞧着也不像是犯事的,不过都说人不可貌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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