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的时候神情变得厌恶又晦气,啐了一口厉声道:“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赶尸人那么晦气,绝对不能进家门!”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惹了于娘的痛处,她一瞬间哭喊起来,怒骂着:“晦气,晦气,你就知道晦气,等下师傅走了谁来给我儿诵经祈福往生?报应报应啊!”
“快,快,去把两位会诵经的师傅请进来。”
于娘颤抖着手,抓着于沛儿的力道极大。
于沛儿疼的哆嗦却不敢反抗,低着头弱弱的看了眼爹,小跑着出去了。
于爹抿着嘴,面上的法令纹极其深刻。
于沛儿得了恩准,帮着外面的赶尸人把驴车拉进院子,忙上忙下的十分殷勤,身上淋湿了也不顾。
宁怀赟没让她帮忙,这么大的雨就算撑着伞也要淋湿了。
看着他一个人把驴子拴好,顾祈霖在一旁为自己与于沛儿打伞。
于沛儿很灵动,嘟嘟囔囔的同顾祈霖说着小话,满脸都是好奇:“你们从哪儿来?”
“从鹤岷山。”
于沛儿:“那里是哪?”
这个问题问倒人,顾祈霖想了想道:“在边疆,很远的地方,走了很久的路还坐了很久的船。”
“哇,真好,你们真厉害,我也好想出去看看。”于沛儿说着说着突然低落起来,她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我听邻居家的哥哥说,外面有波澜壮阔的大海,有重峦叠嶂的高山,可我爹娘不许。”
“他们总说我要嫁人,可我不想嫁人。”她苦恼的说着。
她实在是太会说了,顾祈霖很少有应对这种局面的经验,只能闭着嘴保持沉默。
等宁怀赟栓好车,背着木箱从雨中走入屋檐下时,有一个穿着道袍的寺人从里面被一对老夫妻毕恭毕敬的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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