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箱子送给我,以后我就是她,代替她活下去。”
说到这里,秦缘一耸肩,似乎想笑,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出来。
“可惜啊,我不识字,户籍上的字在大雨中变得模糊不清,我问了很多人,一路找到了平城,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拉过自己背着的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具披着道袍的骸骨,被很好的保护着。里面的人早已看不出面容,但尸骨很干净,似乎每天都被拿出来擦拭,莫名有种盘包浆油光水滑的感觉。
顾祈霖默不作声往宁怀赟身后躲了躲,虽然很抱歉,但她的目光一定很奇怪。
庆幸的是秦缘没有意识到她的目光,还在自顾自的絮絮叨叨,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温柔的抚摸过箱子里的尸骨。
“你看,她多干净,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养尸——听说你们赶尸人都会养尸,我就得空抱出来擦擦,还会抱出来晒晒太阳,再没有比她更干净的小姑娘了。”
晒太阳……
顾祈霖惊恐的往宁怀赟背后缩了缩,几乎把自己都缩到了他的背后。
宁怀赟摸了摸她的头,看秦缘不太正常的模样,很是淡定:“赶尸人不会养尸。”至少不会像你这么养。
秦缘虚心求教:“可书上说你们都会养尸驱使,是我养的方向不对吗?”
顾祈霖在暗处慌张的摇头,很想说赶尸人没有那么神秘,我们不会把人变成僵尸,也不会养尸驱使死人。
而且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奇怪吗?
宁怀赟第一次怀疑自己看错人了,但他很惊悚的发现,秦缘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