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面容的。
秦缘看着他,面无表情:“我是不会走的,你劝不动我。”
“是吗?”宁怀赟轻笑一声,开口清越有声,从容有条理,一双星眸神光湛湛清澈夺目,将秦缘所不知道的底给扒了一干二净。
“我先前一直在想,秦姑娘说的战场是哪个战场,三年前这个国家外忧内患,而你又服从谁的军队?是叛军,还是边疆军,亦或者……”说到这里,他轻笑一声,垂下眸子坦然道:“我此前想过很多,若你是叛军余孽又是否要将你诛杀,毕竟我也有责任处理危害国家的敌人。”
“叛军?”秦缘有一瞬迷茫,但随即收敛了情绪,手本能摸上腰间眼神变得凌厉。
“我不清楚这些,但我不是叛军。”
“你若是,我便不会帮你。我偶然想起一事,今日也算是验证了我的猜测。镇国将军秦家满门英烈,世代战死沙场,唯余下一老两孙,一子一女定国安邦、巾帼英雄,若哪里的正规军会出现女将,便是秦家麾下镇守边疆的秦家军。”宁怀赟轻轻说着,不疾不徐,如遇春风化去层层迷雾。
“而四年前一战,秦家忠烈唯余二孙,一伤一失,不知去向。秦家因此一蹶不振,秦家军就此解散。秦姑娘离开战场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近乎四年前!
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秦缘神情一动,秦?目光如炬凌厉凝视着宁怀赟。
她几乎要猜到宁怀赟要说什么,但这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吗?偏偏是这个时候。
可宁怀赟并不知道她具体离开的时间,她所有关于战场的记忆不过是破旧的军旗和无边的硝烟,以及死在她怀里最后哭泣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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