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公子出手也太过被动。
宁怀赟左思右想,只好自己牺牲一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顾祈霖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她闷闷的低下头,腮帮子不自觉的鼓动,心里感觉有点奇怪,又闷又涩,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宁怀赟还未发觉,临近那人做的地方,他整了整衣袖,怕有个什么万一,让顾祈霖在外边等待。
顾祈霖闷闷点头,欲言又止,最后站在街口不想说话。
宁怀赟察觉到她心情不好,但不敢多想,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就去了。
他生得好看,还特意按张公子的气质挑了文人穿的长衫,抱着一个纸袋在街巷中徘徊,破有几分茫然小兔的感觉。
有好几位姑娘瞧见了,都忍不住一看再看,触及那姣好清越的面容更是一阵踌躇。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有人想上前,一扇房门突然开了。
从中走出一个柔弱纤细的姑娘,那姑娘生得貌美,面容秀丽身若弱柳,身姿十分秀丽,一步还要颤上一颤,双眸楚楚可怜。
她柔弱的走到宁怀赟的面前,温声问:“公子需要帮助吗?”
宁怀赟的目光在她走出来的大门一晃,笑容明显了一些,他垂眸温和点了点头,将怀中纸袋拆开一角,面露为难。
“确有一事,不知姑娘可认得这身嫁衣?”
姑娘看了看,抚上去的手赫然顿住,她语气疑惑,垂落的眸子却透露出几分冷意:“这是?”
“这是我从路边捡到的,瞧是一件嫁衣,深怕是谁不小心落下的耽误了人家的喜事,特意去绣坊找人问了一下,可惜我在这里找了许久仍旧分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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