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闹出人命,罪不至死。”
“那你们查她作甚!”姜黎气鼓鼓的一甩手,生气又故作伤心的扑倒姒宴的肩头,埋脸与他亲近。
姒宴面色微动,像是一匹初现王者风范的幼狼,锐利的五官深邃锋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尖刀。
他目光扫过两人,拉弓搭箭对准了宁怀赟:“道歉,解释。”
宁怀赟眉梢一挑,呵笑一声并不畏惧:“少年郎,别冲动,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她虽只是勾引了几个良家妇男,闹了阵装神弄鬼,但已然令人风声鹤唳,闹起了淫祀替身的法子。所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追缘溯果与她脱不得干系,处理这件事杜绝隐患才是正道。你杀她,事情没有解决,迟早会有人因她而死,而且你怎么确定这件事就是她做的呢?”
虽不知姜黎与自己的同族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宁怀赟并非滥杀之人,更何况没闹出人命,此事罪不至死。
“你莫不是觉得,她无辜?”姒宴面色冷淡,手中的弓却松懈下来。
姜黎在一旁听着不乐意了:“都说不要你们管事,你们救下人不说,还要给她洗白?”
“并非……”宁怀赟的话还未说完,一只嫩白的手便握上他的脚踝。
他低头,只见女子的另一只手掀起挡住视线的红嫁衣,像是掀盖头一般,底下脆弱惊艳的面容一展无疑,一双眼温驯抬起,眼中波光微动。
女子轻声细语道:“我、我是龙婳,女旁婳,作乱的……是我的姐姐,龙华。”
龙婳轻声开口,慢慢说来。
原来她与姐姐龙华为双胞姐妹,生得极像,性格却截然不同。龙婳温柔怯弱,龙华霸道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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