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是知道的。”
“姐姐她生性霸道也就罢了, 又是肆无忌惮的性子, 不把外族当人看。之所以被族里驱逐, 也是因为她习了邪术,惦记起了用人喂蛊的念头。
族中厌恶她偷学邪术, 赶她离开, 姐姐在族里享受惯了,畏惧一人在外孤苦无依没人伺候,偷偷绑了我走,逼迫我伺候她。她引那些男子春宵一度,也是有着这份心思,得她心意的便放过, 不识好歹的男人便杀了喂蛊。
这些我都知道的, 可我自身难保, 又如何能够阻止?”
龙婳哭得可怜,可谓是梨花带雨,娇弱的眉眼因激动的情绪染上些许绯红,眼眶不住滚动着泪水。
叫一旁官爷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官老爷一路做到现在,靠的就是糊涂了事,这闹出来人命,就开始有些茫然无措了,左右看看,倒有了个疑问。
“既然你姐姐杀了人,怎么没人来报官啊?”
按理这十里八乡都是熟悉的,少了谁那还不得是全村出来找?要是死个人,那可就更不得了了,怕是里里外外都要翻遍了。
龙婳擦了擦眼泪,轻声道:“姐姐用蛊虫操控那些男人同家里闹了一场,顺理成章就出了家门,再留个书信物件,都是有迹可循,他们家人发觉人不在了也只以为是离家出走,找个几天也就算了。”
这可真是个聪明法子。
官老爷咋舌,旁边的师爷出了个招:“大人,您看要不咱查查有哪些男子离家出走了?再派人去瞧瞧她们养蛊的地方?”
官老爷觉得行,遂点了点头。
再看堂下四人,一拍惊堂木咳嗽两声,故作威严道:“此事本官已然知晓,龙婳暂且收押狱中,余下皆会派人去查,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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