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能离开镇子。”
“这是什么意思?”宁怀赟瞬时蹙眉,不让他们走又不留他们住宿,这都是什么事?
镇长没理他,而是看向其他人,扬声道:“有谁愿意收留他们?”
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他们看着两个外人,眼里全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镇民们窃窃私语,全然没有了白日进镇子时的热情,反而异常的冷漠,像是在看什么即将爆炸的爆竹避之不及。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劝他们离开的男人举了手:“就让他们住的这里吧。”
“你疯了吗?这可是两个人!万一被它盯上了……”
“对啊对啊,轻竹啊这可不是你发善心的时候,老刘家可就剩你一个了。”
刘轻竹只是淡淡道:“没事,正好我家没人,多的是空房子。”
他心意已决,其他人唯恐他们住到自己屋里来,劝了两句也就罢休了。
既然决定了两人的去留,大伙也就散了,唯独那位失去儿子的母亲倒在地上绝望痛苦,扶都扶不起来。
经历如此魔幻的一夜,宁怀赟与顾祈霖都有些迷茫,跟随中年男人往他家走。
刘轻竹指了指自己,叹息道:“我叫刘轻竹,你们叫我刘工、刘大哥都行。原本是想让你们明天跟着衙役走的,现在看来你们是走不了了。”
“为什么走不了?”宁怀赟皱眉,他回头看了看小广场,浓密的夜色中,那块空地上稀稀拉拉站着人,分明都是会喘气的,可深沉的夜色莫名像是食人的大嘴一般,吞噬了所有的生气。
这座热闹的小镇,在夜里变得如此死气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