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避难,他年纪轻轻贪图情感被女人蒙了眼非留在这里不说,人死之后沉迷仕女图,那女的果然是个祸害,当初……”
镇长骂到这,突然熄了声音。
“当初怎么了?”宁怀赟催促。
结果被瞪了一眼:“当初没什么,吃你的饭。”
宁怀赟:……
年轻人:……
年轻人端着碗在门外瑟瑟发抖,等镇长走了,才不好意思的凑过来:“对不住,我大爷他脾气怪,莫在意。”
“蓉姐其实挺好的,人长的好看,就是……就是这有点毛病,有点懵懵懂懂的,人在的时候他就不喜欢人,后头人不在了就……”年轻人指了指头,说话含含糊糊。
“其实他们人都挺好的,轻竹哥说蓉姐这叫天真烂漫,大家都嫌弃她,只有轻竹哥不嫌弃蓉姐,就是、唉……”
宁怀赟顿了一下:“她怎么没的?”
年轻人沉默了,很可怜的说:“有回匪盗下山,年轻人结伴去远的地方换东西没在镇里,余下的老弱妇孺们为了活命躲在地窖里,蓉姐她脑子不好怕闹出动静被发现,就捂着她藏着,结果……”
“其实也不是谁的错,那个时候也……”
年轻人说不下去了,在天灾人祸面前,这种事情总是格外的无力。
“三年前蓉姐的父母就搬走了,大抵也是不想回这伤心地吧。”
“……抱歉。”
“没事,你们别在轻竹哥面前说就行,不过他也确实该弄点东西卖钱了,不然饭都要吃不起了。”年轻人摆摆手,把手上端着的碗塞过去:“轻竹哥应该还没吃东西,你们等下走的时候记得给他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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