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中。
不少衙役看到这个惨像,捂着嘴就忍不住想吐,甚至无法直视,只要看见就生理性反胃。
宁怀赟从坡上下来,面色凝重的落在那滩血沫面前,他伸手想要去碰,悬在上面时犹豫了一下,折了根竹条拨弄了几下,随即变了脸色。
“不对!”
“不对什么?”
宁怀赟从地上站起来,他面色难看,取了劈竹的刀彻底把竹子劈倒,拨开外壳,里面稀稀拉拉流出不少血糜,有些甚至堵在了竹节处滴滴答答落着血点。
用刀拨了拨骨头,宁怀赟闭了闭眼,几乎无法抑制这一瞬间恶心作呕的情绪。
碎裂的骨头拨弄到草地上,被分为无数块的头骨沾带着血糜,犹如一滩猪食般落在地上越聚越多。
所有人喉头滚动,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宁怀赟说:“不是剁碎藏尸,是用石磨碾碎。”
他们之前没有想到,而今发现之后,恍惚间甚至能想到石磨碾碎骨头的声音。
“怎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石磨?”捕头难以置信,饶是他做这行多年,看着这个画面也觉得过于血腥,是看一眼就能做噩梦的程度。
宁怀赟庆幸顾祈霖不在,他爬上坡,麻木道:“走,我们去另一边看看,应该已经找到了。”
他们正往南面走,就有衙役找过来,抖着唇面色惨白说:“我们找到的……”
一群人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无光,走路都看不清眼前的道路。
捕头用火折子做了几个简陋的火把,进镇子的时候问宁怀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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