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谁想到蒋蓉娘心狠,知道那时候战乱哪里有人肯娶个吃白饭的回去,又贪图那笔钱财。
索性拉了我们几个孤儿寡母的人家,合谋在一回盗匪下山劫掠的时候把蒋蓉给捂死了。有我们彼此作证一口咬定只是意外,也就没什么人追究。
蒋家的借此事敲了轻竹他爹一笔,带着全家搬了,我们各自分到了大半个月的米面,就这么糊涂的把命给留了下来。”
“轻竹,你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怪蒋家的心狠……”
“心狠!”刘轻竹只觉得可笑,他晃了晃身子,似乎是想笑,可扯了扯嘴角,只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这个真相太过残忍,享受到这份血债的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娘。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可是、可是一条人命啊!”
“那又怎么样?她娘都不要她,我们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那份东西你们没吃吗?你们没享受到吗?得了好处,不感恩还来指责你娘?”泼辣的老妇怒怼所有人。
她撑着腰杆,声音很大,眼中的恐惧与心虚一寸未消。
不过是心虚之下的虚张声势罢了。
顾祈霖平静的看着他们作乱,捆着的绳索早已松开。
她朝外看了看天色,黄昏已然落幕,天色逐渐幽深,她心里盘算着时间盯着蒋奇不放,衣袍下的手臂早已紧绷。
蒋奇看着老妇冷冷一笑,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一刀把手下的人结果了。
血溅在他的面上,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十分骇人,犹如杀死一只畜生没有丝毫的怜悯惧怕。
刘轻竹惊的站起身,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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