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份栗子糕来,你若是瞧见了送到我的房里。”
小二得了他一块赏银,感恩戴德道:“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把事做好。”
宁怀赟点了点头,上了客栈把所有事都写在了纸上,思虑过后用火点燃烧了。
火光斑驳在帷帽上,轻纱微微浮动,只能见人影深深,不见真容。
“刺啦——”
是夜,一个人影从巷子中掠过,砖石抽拉的声音响了一瞬,很快就归于平静。
高悬的弦月清冷平静,除了黑影一闪而过,再未掀起任何波澜。
清晨雾色弥漫散开,鲜少人到访的巷子再一次被人经过,身着鸦青道袍的男人在巷子里停留一瞬,行至三春楼对面街道要了一份早点。
他站在檐下吃着,至始至终都未掀起帷帽,目光牢牢盯着旁边的客栈不放。
直到见两个女子进去,这才默不作声吃完最后一口,混进人群中消失不见。
却没有注意到,有人从进门就偏头看他,直至他消失不见。
“宁……”
顾祈霖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缘拉了一下,被带进了屋子。
顾祈霖自觉自己没有看错,不由皱眉疑惑:“宁怀赟不和我们一起吗?”
秦缘把他昨日的交代解释一句,打眼看她没什么事松了口气,问:“你为什么一连两日都没传消息出来?”
“此事有点难说,传信可能会被人拦截。”顾祈霖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轻轻吹了吹面上的茶叶,没忍住揉了揉眉心。
她在狱中虽未受苦,但出来一身疲惫,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再一想师兄交代的事,不免是一身冷汗。
“你师兄怎么说?”秦缘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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