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生点头退下了。
等谢殊重新回到诏狱,吴哲这才继续讲他为何要杀害刘川父子,“刘兴上京第二日我就知道了,我还请他喝了顿酒,没想到转眼就接到了刺杀他的任务。”
在锦衣卫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吴哲很清楚谢殊想知道什么,咳了两声之后开口说道:“我并不知道向我传递任务的人是谁,每月的三、十三、二十三日我都会去城南垂燕街的第八条胡同巷子里尽头的那处宅子里,那处宅子没人,但是如果有任务交给我,就会在门口挂上一条红布,我走进去,里面便有字条告知我每次任务。”
谢殊微微抬眼,看向一旁的锦衣卫,那个锦衣卫立刻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等脚步声逐渐远去之后,诏狱里只剩下谢殊一个人,谢殊这才继续问:“若是有突发任务怎么办?”
吴哲笑了一下,“突然任务他们才不会交给我,他们一边用着我,一边防着我,根本就不会直面跟我相对。自我归顺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给我传达命令的那个人,除了头一次他来拉拢我的时候,他戴着面具,身子不高,但应当是个男子。”
面具。
谢殊不禁想起了那个拉拢戚秋的面具人。
顿了顿,吴哲看着谢殊,弯了一下唇说:“不过即使只见过一面,我却也摸到了他的住所。”
谢殊一惊。
“这还是你教给我的,遇事不决先下药。”吴哲说着,神色中还带着稍许得意:“他以为我毫无准备,其实我早就注意到那段时间有人跟踪我,所以早做了准备。我跟他交谈时在他身上下了毒,这种毒药无迹可查,但会让他在短时间内起毒疹子,这种毒京城中只有凝晖堂的大夫能解,我就蹲守在凝晖堂附近,终于在一日蹲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