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一个奖学金作为保护费的。这个人交了什么?难不成是学校领导的亲属?”
“也有这种可能性,你别生气了,我会把这些都打听清楚的。”江沅说:“快点吃,一会儿就凉了,吃了会胃疼。”
凌初夏这才认真吃起饭来,饭后,江沅洗碗,她去浴室简单洗了一个澡,换上新买的睡衣小脸红扑扑的走了出来。
这个小区也是集中供暖的,供暖效果虽然不算特别好,但屋里总有个二十度的样子,比起外面的天寒地冻,可是好太多了。
江沅不在屋子里,一般这个时候,他应该也在隔壁洗澡。
凌初夏裹上一件软乎乎的毛衣大外套,盘腿坐在沙发上背起书来了。
十分钟后,换上睡衣跟家居服的江沅也抱着书本走了过来,开始在餐桌上写作业。
回出租屋的晚上,两个人通常都会在一起看书学习。
凌初夏就读的哲学系并不轻松,虽然考试月还没到来,但每个同学都已经开始复习了,凌初夏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