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本泰戈尔的《飞鸟集》。
就连老公喝多了,都会和男同事美滋滋炫耀,我老婆就是一个女文青,整个脑袋里成日都是爱来爱去、春花秋月那些劳什子,和外面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不一样,简单的很。
不过同事又说,我当时见到她不和别人聊天,只在角落拿了书看,就走过去想着要不聊聊马尔克斯也行,结果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问我什么星座,她说她还是比较懂得星座,我就懒得理她了。
何知南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手段高超,问了同事和他们聚会那天的日期,登上微博翻了她当天的内容来看,写的是:“我喜欢天蝎座和双子做的男人,因为他们看我的眼神永远有痴迷,愿意为我花钱,而水瓶和双鱼是我可以撩拨到的,金牛座虽然抠门,但是对我例外。最最最最讨厌的是处女座,永远!永远!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
何知南突发奇想问同事:“你是处女座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她真是宝藏女孩”,何知南把事情始末告诉孙涵涵,两人笑到胃抽筋。
所以莫妮卡的双面人设经营地辛苦,在老公面前朴素,却不敢真的花大钱买包包。但孙涵涵认为,尽管莫妮卡的包是假的,但坐上阔太这个位置却是真的。她能傍上金主,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至少她知道——这群鸡贼的老男人们,真正愿意娶回家的,还是宜室宜家的主儿。愿意不断给你送包送钱,还是存了把你当成了一个短期消耗的物品的心,就像每个月支付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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