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装作毫不在意的声音,凉凉地问:“是谁啊?这么晚了…”
高鹏不在意的样子说,“公司吧。最近不是忙吗?那班券商律师干活到半夜,邮件来来回回的,全都抄给我。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别管!”
何知南却在被窝里捅他:“你看看呗,也许是重要的事情。”
高鹏被捅地不耐烦,一边从被窝里伸出手去够手机,一边说着:“唉不就公司里一堆破事,每天烦不……”
话音倏然打住!瞪着屏幕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
何知南立刻警觉地伸出脑袋去看高鹏的手机问:“怎么了?”
高鹏眼明手快地切换到邮件画面接着抱怨:“出了点大事哈…我……我认真看看……”
何知南看着高鹏,高鹏使劲严肃地盯着屏幕,过了很久才等到何知南了一声:“好。”
身边的人慢慢缩进了被窝里。
她背对着他躺下。他的手上是整个卧室里唯一一点光明,却带来了她心里全部的黑暗。她的眼惊恐地睁地大大的,四肢都仿佛是虚浮的,她紧紧拽着床单,拽地死紧,却还是无助,心里是空的,她像浮在了半空中,落不下去。
高鹏紧紧抿着唇,装模作样地在看邮件。他想他还好手快,第一时间删了那条短信——一张穿着睡衣吊带裙和连裤袜的性感照片,特地选了夜深人静发来。照片里的人眼神痴痴看着镜头,头发凌乱,嘴唇微张,跟着发来的下一句话是:
“想不想我?”
高鹏没回,连照片都没敢多看一眼。何知南迅速惊鸿一瞥看见的,只有一个穿着吊带的人影——显而易见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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