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民间土方子,还没开口。曾诚的手机响起。只见她拿出手机,看了来电人的姓名,一瞬间惊讶后,勾起玩味的笑。
然后,果断摁断了铃声,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骚扰电话?”闺蜜问。
曾诚先喝了一口酒,眼神专心看向舞台心不在焉,半晌才答:“是啊。”闺蜜刚开口劝你这备孕的人别喝酒了,却被曾诚眼风淡淡一扫,识趣闭了嘴。
三秒后,电话再次响起,只震了一下,一条短信滑入收件箱。
短信发件人和电话一样——“孙小姐”:“曾诚姐您好,我是孙涵涵,我们见过一面,冒昧打扰,有些事需要向您坦白。如果方便,请接我的电话。万分感谢。”
曾诚在工作上留人电话,向来是姓名加上工作单位及职业,只有特殊的人,才被特殊对待。将她的名字存为“孙小姐”,带着礼貌疏离,以及,曾诚当时不愿承认的,淡淡恶意。
她从韩苏口中知道孙涵涵已与周斌分手,那么现在找自己,必是有事相求,只是——什么事?是逼宫还是求助?
谈判就像谈爱,主动发起的那一方,注定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曾诚不紧不慢退着,看着孙涵涵追,不过是想探探她的底:从短信的语气来看,求助的可能性比逼宫大得多。
孙涵涵这边已经心急如焚。她把曾诚当做最后的靠山,倘若她恨自己——很有可能,那么孙涵涵只能选择离开北京,灰溜溜逃到上海或者深圳,才能真的逃离周斌。但她若能让曾诚恨周斌,不管怎么样,只要周斌不痛快了,就不会再找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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