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挂了精神科的号,先排队在诊室门口等候医生问诊,十多分钟后又从诊室出来,拿了缴费单和表格打算去专门的地方做心理测试。据说心理测试至少要一小时,孙涵涵有些愧疚,对和知南说你要不附近逛逛吧,别干等。
何知南说哦没事的!我带了一本书。说着掏出一本《乌合之众》说:“我现在总在网上被人骂,我要好好研究一下大众心理,找机会扭转一下舆论。”
孙涵涵笑了笑说那你加油啊,瘦得纸片一般飘进了心理测试房间。何知南转身晃悠了圈,找了个人烟稀少的诊室门口座位,看起书来。
很快,何知南奋力阅读完目录就走神了,准确的说,是被打扰了——拐角来了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与一名看似德高望重的医生。三人特地找了个人少的安静地,不把低头看书的何知南当回事,开始絮絮叨叨几件重要事项。
何知南皱了皱眉头,那位女士的话溜进耳朵里:“这药真不能停吗?以后孩子要结婚、要生小孩的。”
“姐,我们关系好我就直说了,你女儿这病当初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学的时候因为舍友说话声音大了些吵到她睡觉,她直接拿宿舍椅子把舍友打进住院、偷东西、暴饮暴食…我们关了她,强制治疗了整整一年,这才好些…”听起来是医生的声音。
“我,我知道……但现在很久没有复发了啊!她,她应该没事了…”女士的声音变得不确定。
“那是因为一直在吃药、在定期治疗…她这种情况啊,慎重起见真的不适合结婚,更别说要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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