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把工作和感情搅在一起,开展一段办公室恋情。”
罗玛愣了几秒,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见韩苏认真看着自己,“办公室和爱情不能兼得,在这份工作与我之间,我已经替你做好了决定。”
选我。
夕阳落到了天边,只在被海淀云立高楼所镶嵌的边缘留了一道金色的残影,远处的云滚成了一团,沾了青色、橙色、灰色,把濒临的夜色衬托地瑰丽。
又是一阵妖风吹过,罗玛只穿着短袖,觉得冷,下意识就要为韩苏挡风,可还未移动身型就发现她罩着风衣外套,十分厚实,更该保暖的是自己。
韩苏见了他这幅样子,主动拉了他的手放进自己风衣口袋里,问他:“冷吗?”
“不冷。”罗玛老老实实由她拉着,却还是不肯看她。
“心里暖?”
“话都让你说了。”罗玛声音沉沉,不由得含了笑,含着明明高兴却死活不肯流露出来的笑。韩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像以往好几次那样,叫他:“小鬼。”
可这次,小鬼却捉了她的手,停在自己颊边,想起了什么不甘不愿问:“那你的股权呢?不要了?上市公司的少奶奶不做了?”
韩苏停了几秒才想起来这是在问她曾经关于股权与期权的那个比喻——她说与高鹏在一起是结婚,拿的是股权,到手的市值;而与他在一起,哪怕他家也有钱,可他连法定婚龄都没到,未来变数太多,拿的只能是个期权,充其量是一张画得漂亮的大饼…
年纪轻轻的人总是说出许多大道理,比如“金钱比爱情更踏实”,而成熟的过程却是一点点明白到底哪一些道理,真正适用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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