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没有。
就这么冷却了半个多月。
十二月下旬舒国良出差,把蒋玉兰也带了去。学校的圣诞节活动进行到很晚,陆柠接到舒若班主任的电话,又责无旁贷去接人了。
到的时候还没结束,舒若从小礼堂出来,带她进去坐。
“你们现在的高中生活可真是多姿多彩啊,不像我那时候,每天只能埋头学习。”陆柠边走边叹。
“那你可羡慕不来的。”舒若道,“谁叫你不晚生几年。”
“晚生几年,乖乖地管你妈叫妈?”陆柠毫不留情地怼道。
“……”
“喂。”陆柠戳了戳舒若的肩膀,“你能不能跟你班主任说说,以后电话别往我这儿打了?”
舒若转过头,“为什么?”
陆柠轻嗤:“还真把我当你监护人了?”
舒若一脸理所当然:“长姐如母。”
“长姐如母那是说你妈死了。”陆柠这张嘴向来不饶人,“什么时候向我报个喜,我一定好好履行职责。”
舒若:“……”
任谁听了这话心里都不会舒服,舒若当即也有点小脾气。
陆柠丝毫不觉得内疚,更懒得理她。自认为在这样病态的家庭关系下,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很仁至义尽了。相比于过早失去的母亲和父爱,她只是嘴上撒撒火而已,从来没有真做什么出格的事。
虽然那时候尚不懂事的自己面对年幼的舒若,真的起过某种邪恶心思,但那都过去了。
舒若回到班级,陆柠在礼堂最后靠墙看了会儿高中生的节目,觉得没意思,礼堂里还空气憋闷,于是转身出去吹风。
刀刃似的冷风往脸颊上刮,往脖子里钻,陆柠缩紧身子,加快脚步往前小跑,目标是广场对面的奶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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