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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哽了哽, “女孩子家家的,文明一点, 他知不知道你动不动屁来屁去的?”

    “知道啊。”又不是没当着某人的面说过。

    林溪彻底无言了。

    过了会, 林溪认真地问:“讲真, 校草的爱也没法拯救你破碎的心?”

    陆柠怼她:“你这话说的, 校草不是男人?”

    “我看你就是仇男。”

    “那倒没有。”陆柠笑了笑,“我们队的老胡就挺可爱的。苏哥也不错, 斯文有礼,不仅有范儿,还有爱心。”

    “苏哥又是谁?”

    “江城派下来扶贫的干部……应该也不是干部吧,挺年轻。”

    “帅不帅?”

    “帅。”

    “你不会就因为这个人,拒绝千里迢迢奔你而来的叶医生吧?会遭天谴的我告诉你。”

    “林老师, 您可是学过马克思的女人。”陆柠道,“天谴是什么玩意儿?您学生知道您满脑子封建主义糟粕吗?”

    林溪在南大教书育人,大道理信手拈来,独独说不过陆柠。

    大记者一张嘴就绝杀,还只认死理。

    其实陆柠这人谁都不仇。

    她看人一向很理智客观。

    老胡做事情认真专业,爱护小辈;苏怀奕是个称职的人民公仆,细致入微也心怀天下;至于叶清伦,他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医生。

    不谈感情,什么都好。

    -

    陆柠忘了一件事。

    在教那位精神失常的嫂子做水煮土豆的时候,脏兮兮的小孩跑过来,抱着嫂子含糊不清地叫妈妈,陆柠突然就想了起来。

    她妈妈的忌日快到了。

    这里有一段路没法开车,所以虽然魏宇用经费租了辆越野车,每次她来还是跟着苏怀奕。不过自从那回吹出毛病,她就长了记性,每次穿得厚厚的,把脑袋包得像个村妇,再戴上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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