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气质,阳光又羞涩。
他整了整衣服,边走边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卧槽我这破运气。
脑袋上还被一把手枪抵着,但是他脸色如常,甚至有种轻蔑的淡定。
熟悉的语言,一下子集中了她麻木神经的兴奋点。
于是她不管不顾的用英文大声喊道,你是外科医生吗?
那把抵在她脊柱上的枪,力道更重了一些,她又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他脚步没停,但是微微的偏了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她,恩。
声音顿了顿道,比刚才坚定,别怕,我是外科医生。
光华泠泠,锋芒湛湛的眼神,不畏不惧,胜券在握,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插进她麻木的四肢,恐惧的心脏,叫热血涌向被寒风已经吹的浑身冰冷僵直的四肢百骸。
第2章
肖砚没有去看那些蒙着面的武装分子,而是对当地的医护人员说,告诉他们,我也是医生,我要帮他,这个手术要开腹要处理血管,一个人处理不了,要是想活命听医生的。
还有,要救他们的人,我们的人我们也一起要救。
中年军人尚有神志,胸和下腹部鲜血淋漓。
冰凉的手枪抵着她的背后,当地的医护人员也被挟持着当作翻译。
肖砚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我们还需要一个麻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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