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心脏供体组的主刀医生停下了手问她,这样的心脏还能做供体吗?
脑死亡后一系列的病理生理变化会对心肌造成损害,从而影响供体的质量以及移植术后患者的生存率,而现在供体心脏又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损伤。
她是全权评估这颗心脏的状况能否作为供体的负责人,她的决定,决定了移植受体病人的生存率。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打量着她。
肖砚没想到这场战役如此艰险,她感到一阵兴奋来袭的眩晕和激动。
修复。
同组医生怀疑的看了一眼肖砚,修复?
恩,没错,我曾经经历过的心脏移植手术里,也有过类似这样的情况,事实证明,受伤的心脏未必不适合做供体。
墙上的钟在一分一秒的走着,而手术台上的倒计时钟也在一分一秒的消失。
她的手,终于能够感受到直接的温度,血液、心脏的温度,那颗搏动的心跳跟自己的心率是那么的一致,一瞬间她都恍惚以为自己在捧着自己的心脏。
这是捐献者生命中截下来的一小段光,暗起来的是他的生命,亮起来的是他生命的延续。
蓝白相间的盒子,她双手托着双臂夹紧这样走出手术室。
肖砚看见白术站在走廊上,他抿着薄唇绷紧着淡漠脸,唯在见到她的一瞬间,百般无奈般轻声询问,坐过直升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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