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拉拉他的手,摇摇头,半晌,他沉着脸转身就走了出去。
心电图上的波又微微的降下来,白术摇摇头,不能自动恢复心跳。
在场的人除了白术都看着钟上的指针,慢慢的往前走,最后无声无息的通过了最后的门槛,所有的指针都汇合到了一起去。
十二点整。
终于家属冷漠的说,行了,行了。
白术的目光从屏幕转到中年男子的脸上,如果放弃,请签署家属知情书,抢救是医生的责任,而放弃抢救是家属的选择。
操怎么那么麻烦啊,死个人还那么麻烦。
郑雅洁长舒一口浊气,白老师,我去拿。
白术没出声,只是盯着心电监护,手中还在不停。
过了一会,郑雅洁拿着知情书进来了,白老师,家属签了。
他点点头,然后想了想把手伸出来,手套上全是血。
而心电图的波慢慢的走平了,心电监护的警报一直在响,很快,脑电图的波也走平了。
不用了,关了吧。
他抬起手,看着手表,表情肃穆庄重,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人性之恶的事情对他毫无影响,死亡时间,十二点零八分。陈秩帮忙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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