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林小姐的管床医生,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她托着下巴,娇憨甜嗲的问道,那我问你啊,白医生他有女朋友吗?
这是医生的个人隐私,恕我无法奉告。
我猜是没有,那你告诉我,白医生人呢?
她按捺住不耐烦的情绪,他在手术室。
温瑾瑾从包里面拿出一封信递给肖砚,笑眯眯的道,那麻烦肖医生帮我转交一下吧。
肖砚没说话,也没接过她的信,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着她。
温瑾瑾被看的有些不安,怎么了?
明天之后希望不要在这里见到温小姐了。
越是无情的话用越是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特别的叫人难堪。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温瑾有些愠怒,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肖砚身上有种深藏不露的自怜和自恋感,体现出来的就是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和一针见血的毒舌,她摆出冷冰冰的表情,立刻把所谓美貌和气质这些虚无的东西都压瘪了。
先不讲理的人是你,先妨碍别人工作的是你,温小姐是不是觉得长得好看就可以是恃美而骄,或者只要足够漂亮就可以忽略别人讨厌你的眼神了吗?漂亮在超过了别人的底线之后,就变得丑陋不堪了,靠脸得来的尊严比你想象的还要脆弱,能轻松成就你的,毁掉也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