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捂着脸,我不能让这个孩子把我们家毁了,把我们一辈子都毁了啊。
她的声音沙哑哽咽,每天我都想,要是没生下这个孩子就好了,要是她发病了医生说无药可救也行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种想法真的很可怕,我不配当妈妈,每次孩子喊我妈妈的时候,我多想说服自己,告诉自己,孩子一定会好的,但是现在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她已经把我这辈子的幸福都毁了,我不能让她再毁掉我的家庭。
她被凄惨的哭声扰的头疼,我只能给你们医学上的建议,孩子有可能是Dravet综合征,所以对各种抗癫痫药物都不敏感,如果想确证的话,建议做基因筛查。
你意思是,她已经无药可救了对不对,是啊,我们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我们已经尽力了,还要怎么办,当父母就要把自己的人生赔给孩子吗?
她慢慢沿着墙蹲下去,捂住脸哭出来。
肖砚不知道怎么劝。
她只记得那个年轻的爸爸,一瘸一拐的往缴费处走的身影,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几张银行卡,反复翻开之后拿出一张卡,剩下的一张张的塞回去。
还有他对医生说出最朴实的承诺,我会坚持给孩子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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