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嘀咕道,尼玛,真狗。
肖砚问,什么狗?
白术,他不狗吗?整人一狗逼。
可爱啊。
肖旭脖子一伸,做出整个人要栽地下下去的姿势,还捂住嘴巴,饶了我,要吐了。
照本宣科,白术的语速很慢,不是敏锐的语带机锋,也不是懒懒的腔调,他读起PPT平静认真,断句顺畅,但是毫无美感可言,如果要不是他是发言人,他自己就能被自己催眠了。
听得肖旭都想笑,他悄悄的侧过身跟肖砚说,这语调像不像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肖砚也笑,那也是一种风格,比起啰里吧嗦,或者紧张到舌头打结,起码还算能入耳。
这边他俩凑在一起耳语讲小话,肖北鹏不经意间转头就看到了。
肖砚还是坐的端正,目光直视前方,肖旭就跟没骨头一样凑过去,歪着脑袋,黑暗下,一双眼睛弯弯的笑的开心,也是他话多,说小话时候,下巴微微的翘起来,有种天然讨好对方的乖巧,而两张相似的五官,叫人根本不会混淆他们的血缘关系。
肖北鹏也想不明白,他俩一起长大时间不过几年,人生最重要塑造人格和三观的时光都是错过的,接受的也是完全不同的教育,但是却跟一个模子里面倒出来一样,或者说是肖旭不经意间在追逐身为长姐肖砚的某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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