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去。”陆天不让她回头,几乎是押着她往外走。
秦歌捂着肚子喊疼,陆天一松手,她迅速转头,一看差点叫出来。
医生护士和保安围成一圈,最中间站着的人是那一夜蹲在地上给她穿鞋,让她扶着自己宽厚的肩膀,陪她挨过疼痛的白启嘉。此刻他穿着她最熟悉的白大褂,从侧脸看面容沉静,可他的手在滴血,噼啪噼啪,染红了身上的白色。
陆天还没来得及逮着人,秦歌就已经站在了白启嘉身边,叶护士看傻了眼:“她是怎么过去的啊?”
“别在这里。”白启嘉皱着眉头说,转头找陆天。
“我不走。”秦歌捧着他的手,掌心被划了好大好深一道口子,酱红色的血突突往外冒。
秦歌头皮发麻,不确定是不是伤到大血管了,这可是拿手术刀的手!
白启嘉把手往背后藏,低语:“没事。”
陈阿姨手里拿着水果刀,气红了眼说:“姓白的我今天就废了你的手赔给我老头!”
骨科的医生们纷纷劝她:“这位大姐你不要冲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身边还有很多帮手,那些人用家乡话说着什么,陈阿姨就把刀子放到了自己脖子上,大吼:“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死在这里,让大家给个公道!”
“放下放下把刀放下!”刘主任在最前面护着白启嘉,“有什么事好好说,都是可以沟通的!”
显然陈阿姨什么都听不进去,撒泼道:“你们赔我老头的手,本来还好好的就是做手术做坏的,这肯定是医疗事故没有一百万赔我我就死在这里!”
“我跟你解释一遍,你听好。”白启嘉站得格外直,并没有因为划破了手而生气,他把刘主任拉到后面,说,“我从没有百分百保证过四十三床王先生的手可以痊愈,我的每一步治疗方案都有和你们沟通,也有详细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