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当事人的心情对结果有直接影响。”
挂了电话后,站得也有些累了,可他不肯坐进车里,就这么蹲在门口,夜很深了,这栋楼几乎都关了灯,唯独六层秦歌家。
熬夜真不是好习惯。他心想,以后要好好控制那姑娘的作息时间。
正想着,就听见小小声响从楼上传来,听不清是几楼,白启嘉心里似乎能感应到,站起来退了几步朝上看,秦家的门开了,有个影子跑过,搭电梯下来。
一层的灯坏了,只有电梯指示灯的微光,秦歌着急地往外跑,手里抱着个很小的东西,软塌塌一团。
借着光,能看见门口有人,秦歌有些害怕,往后退了退,直到听见那人说:“小歌,是我。”
忍了那么久,藏了那么深,心里的铠甲被这一声击破,秦歌浑身颤了颤,看他的黑影越过门槛进来,走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小狗……吐了。”
他伸手拿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掌心,却很快移开。几乎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他说:“交给我。”
见她还站在那里,催促道:“回去吧,好了再给你送过来。”
这姑娘,哪会照顾什么狗啊……
小狗又吐了,吐在他手里,白启嘉说:“我走了。”
秦歌转身进了电梯,可却没按楼层,电梯门打开,她探出头,看他披着夜风,将小狗崽带走了。
白启嘉去宠物医院挂急诊,这时候才有空仔细瞧了瞧,是一只小土狗,大概刚满月。折腾了两小时,他抱着狗拎着药回家,不知怎么的小东西居然没睡,听见他回来了,冲出来挠他裤腿。白启嘉促狭地蹲下来,把掌心里的东西摊开来让它看,小东西瞪圆了眼睛,尖锐地喵了一声,白启嘉把它也抱起来,介绍道:“这是你姐姐的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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