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深淼站在病房内的窗前,听着仪器发出的“滴答”声,喝着祝源给她的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看着太阳缓慢的升起,被祝源柔软了的那根神经,又一点点的绷了起来。
理智回归,很多事都变得可疑起来。
“小深总,警察来做笔录。”助理云朋敲了敲门。
深淼转过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躺在床上的母亲一眼,吩咐道:“联系张沭阳帮我母亲办理转院,越快越好,还有对外宣布深董病危,情况不明。”
云朋面不改色点头,“我这就去办。”
“祝源呢?”
“他去接深少了。”云朋看了看表,“再有一小时,深少的飞机就会降落。”
“好的。”深淼步出病房,在医院安排的值班室内与警察录口供。
“我是十点四十左右到的家,先按了门铃,没人应声,我就自己开了门,一进门就看到我妈妈倒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我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并且报警。”
警察:“深女士,我方便问一下你为什么会报警吗?”
深淼沉默了几秒,才回答:“我怀疑我妈妈是被害的。”
“你的怀疑基于什么呢?”
“自我结婚后,家中一直有两名居家保姆专门照顾我妈妈的日常起居,可是昨天我回家的时候家里无人应门,家中除了我妈之外,再没有别人了。我不相信会这么巧合,家中无人,我妈妈就突发心梗,还滚下楼梯。”
深淼的怀疑也算是合情合理,警察并没有提出异议,又询问道:“你有怀疑的对象或者说认为有嫌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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