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那处办红喜,我这处就办白事吧!’

    是夜,孟挽之果然一气散尽,撒手而去。

    与皇室的婚礼冲撞不得,此等晦气之事,孟侍郎不愿过问,于是由孟向荷生母主事,将孟挽之草草下葬了!”

    故事到此,底下人已然泪雨连连,都道孟挽之十分苦命,未遇得良人,亦未有个好爹。朔光望着孟挽之处,她仍旧目光清淡,未有一言。对面男人带出浅笑,问:“姑娘可是在为挽之小姐惋惜?”

    “不曾!”孟挽之摇头,说,“说书人讲的故事,哪里信得?”

    “可我确曾听说,与宁王结亲前夕,孟家确实葬过一人,是主子的礼仪,想来,当是挽之小姐不假!”

    “孟家那么多主子,就算当年真死了人,也一定不是孟挽之!”孟挽之望着底下的说书人,“此人单讲故事尚可,编排能力却不足,方才他自己都说,大婚日嫁入宁王府的是孟挽之,孟挽之又如何能死在婚礼前夜?”

    男人含笑,说:“姑娘且继续听!”

    “话回大婚夜,说那宁王挑开盖头,发现新娘竟是孟挽之,宁王十分惊诧,大叫:‘如何是你?’

    孟挽之道:‘王爷曾言迎娶于我,今日我替王爷践诺,有何错?’

    宁王愧对挽之,却又苦于权势作茧,只道:‘今生是我负你,来世我定会偿还!’

    孟挽之道:‘王爷既已与我交代,那我二人,便来世见!’

    只见孟挽之拔出一柄利刃,不待宁王反应,已一刀刺进他胸膛。銮烛双喜新婚夜,冷刀沾血夺命时。宁王身死新房,血染红床。孟挽之凤冠霞帔加身,同用一把刀,自缢于宁王身旁。好好一桩婚,就这么变成了丧啊!”说书先生声情并茂,几欲淌下泪来。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