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个小和尚领着一群士兵进门,小和尚说:“大人可仔细些,莫要弄坏了经文!”
为首的将军“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一群人“哗啦”一下冲到里面,将经楼里里外外搜了个遍。一炷香过去,他们一无所获,小和尚道:“大人,贫僧都说了,贫僧一直在外守着,今日无人进入经楼!”
将军原本已打算走了,可临走时,忽然嗅到了什么东西,他吸了吸鼻子,顿住脚步,说:“慢着!”众将士闻声停步,他又细细嗅了一嗅,说:“刺客就在附近,我闻到了方才他用的迷粉的味道!”
成予闻言,眉头皱起,惊道:“不好,我们恐怕藏不住了!”
孟挽之在他身后,没有回话,但早在那位将军停步之时,她已抬起了手掌,掌心正对着成予的背脊。成予浑然不知。倒是可离,看得十分紧张,她拽住朔光手,说:“这孟挽之要干什么?”
朔光被她拽得晃了一晃,说:“她要活命,自然要有人引开追兵!”
“不是吧!”可离哀嚎,“她要是把成予推出去,成予死定了啊!”
朔光也有些想不明白,都说人间重恩,纵是无恶不作的坏人,对救过自己的恩人也多会敬如师长,可这孟挽之,成予前脚才将出手救她,她后脚就要出卖于他,这不是常人应有的作为,亦不是生死簿上描述的孟挽之应该有的作为。
有了将军的指令,底下将士再度进入经楼搜寻,那将军也没闲着,这里闻闻,那里看看,不多时便来到了两人藏身的屋子。孟挽之又在手中蓄了些力,几乎已要出手,成予微思片刻,回身道:“姑娘,你且先藏着,我去引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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