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到十六岁,关于你的部分,我一点都记不起!”
话说完,她几乎晕厥过去,宁峰眼尖,适时挥剑,将绑着她的绳索砍断。孟挽之往地上跌去,成予本来还有话说,可看孟挽之如此,终于忍住没有再问,他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房中去了。
这许多日,成予唯独在乎两件事,一件是多年前,他与孟挽之约定,要扶持肃明帝上位,一旦功成,他们便可让肃明帝赐婚,从此琴瑟和鸣相守白头,可是他遵守了诺言,孟挽之却没有,在夺嫡之争局势最为复杂的时候,孟挽之忽然不知所踪,从此再无音讯,他一度以为,她背弃了他们的感情,是有意弃他而去,另一件便是现在,她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可她认不出他,还心心念念着要杀他,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区区四年而已,怎么就让从前的情,全变成了仇。
如今,这两件事都有了答案,孟挽之从不曾负他,是因重伤才不得不离开,现在也并非真心恨他,她是没了记忆,又被有心之人利用,才会执着于要杀他。她对他,原本是有情的。
对成予来说,知道这些,已经够了,所以他不曾想,既然孟挽之是被人蒙骗,必然不会甘舍性命,孟挽之最初的行径,不像是报私仇,更像是死士。他也不曾想,既然孟挽之并未真正恨他,为何会在与他相识相知以后,突然得知他是自己的目标时,仍然会选择出手?不论从前,单重遇之后的客栈几日,也应该足以让她放弃去报这听来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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