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太子!”
风如归不解。
“你还记得,你为何会下嫁九宸么?”
“记得!”
“那你又是否记得,你与九宸离京以后,太子曾来过祁阳城?”
“记得!”
“既然都记得,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些事,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风如归眸光暗下去。
多年前,风如归尚是灵桑。因其父是京中武将,大权在握,其年龄又与太子和几位皇子相仿,她家里人便觉得,她迟早要嫁进皇宫,纵是一朝为后亦未可知。她那时年少,不知嫁娶为何意,更不知情从何起,便也总嚷嚷着,她未来是要做皇后的人,她爹不但不管,还觉得自己的女儿有野心,像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九宸与她相识以后,亦总觉得,她对太子芳心暗许,因此,他待她生情,却从不敢说。大约也是因他爹过于恃功自傲,皇上借平乱之机,令他远去云安一去不回,她家中荣光顷刻倾覆,在京中地位一落千丈,她曾说过要做皇后的话,赫然成了个笑话。后来,太子与几位皇子陆续成年,皇上亲自为太子指婚,她当然未能入选。这本也不算什么,反正她那时已知,她对九宸约莫已有了情义,没有御赐婚约,反而更好。可太子一婚,却让宫里传出消息,说皇上选太子妃时,有人递上了她的名帖,皇上瞥了一眼,说:“朕记得,她还尚未及笄,等她及笄之时,将她赐予翰儿吧!”
皇子岑翰,自小性憨,太医虽从未明言,但离国人人尽知,此乃痴儿。灵桑听闻,顿时急了,她母亲亦忧心忡忡,私下里拜托媒人为她说媒,希望在她及笄之前,为她定下婚约。可她之名,早传扬京城,皇上的话,也不光她们听得,因此京中贵胄虽说她德才兼备,到底无一人敢从皇上手中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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