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再不合适,也无人敢当面反驳,九宸已算得护妻了,任凭对方位高权重,也依然直言灵桑如今已是他妻,年少时那些无关紧要的往事,不提也罢。
可能也是因为被拂了面子,此一回后不久,太子告辞离开。
九宸未有挽留,却将别离宴做得无可挑剔,席间太子饮了酒,也不知是刻意,还是当真只是巧合,席散以后,他竟稀里糊涂地跑到灵桑院子附近。灵桑有孕,九宸本未让她列席。然太子寻来,她纵是想躲,也躲不掉。
太子借着醉意,与她说,到底相识一场,别前总该见上一面。
灵桑是想避嫌,可他太子的身份压着,她也情非得已。
于是两人在后院园林里信步,太子酒气迷蒙,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灵桑听不出重点,只以为他醉了,说:“时辰不早了,太子早些回去歇息!”
她转身要回,可太子拉住她胳膊,一顺势,竟将她带入了怀里。
九宸见着的就是这一幕,在九宸眼中,那一刻的她与太子当真是情意绵绵花前月下。
九宸没有靠近,也未让人搅扰,他默然回到灵桑卧室,等她回屋。她回去了,可她绝口不提太子的事,她大约觉得那时误会已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却不知,九宸一直希望她能主动说起。那一夜九宸细心照料看着她入睡,可他自己却一夜未曾合眼。
要说,这种情况下,九宸纵是怀疑她,也情有可原,毕竟在九宸看来,她的心里从来只有太子。她曾设想过入主东宫,亦曾设想过母仪天下,还与他开玩笑说,等她做了皇后,她就让太子封他个官做做。九宸对这戏言记忆尤深,可即便如此,他依然选择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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