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的对话断断续续的被他听了个大概,乌蝇那叫一个急躁啊,生怕侯景程不上钩。
“草!”
乌蝇在心中呐喊:“扑街玩意,这你他妈的都没有动作?”他的心路在此刻非常的复杂,继续往下听:“哦,我说呢,老东西还挺能装的啊。”
身边。
阿积左手拎着摄像的包包,背靠着走廊墙壁抽着香烟。
乌蝇在满足了自己的猎奇心态以后,而后往后退了退,让出了一个身位来:
“来,给个好位置给你,你来听听?!”
阿积斜眼看了看乌蝇,而后摇了摇头。
“草。”
乌蝇翻了个白眼,正色打量着阿积:“扑街,你是不是正常人,这点乐趣都没有?”
阿积不说话。
乌蝇也懒得在打理阿积,自己继续听了起来。
几分钟后。
他兴趣缺缺,抬手看了看腕表,都囔道:“大老怎么回事,还没有过来,再不过来就来不及了。”
正说着呢。
走廊里。
季布姗姗来迟。
“大老。”
乌蝇连忙迎了上去:“你可算到了,你不是就在我们后面吗?怎么落后了这么久。”
说话间。
他看向了阿积:“闷头青,到你出手的时候了。”
阿积也不说话,把摄像的包包递给乌蝇,把烟头插进边上的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往后退步准备踹门。
乌蝇手忙脚乱的把摄像机拿了出来,对准门口。
“粗鄙!”
季布却拦住了准备踹门的阿积,在乌蝇疑惑的眼神中,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来,放在门锁上轻轻一贴。
门锁一声响,直接就开了。
“还得是你啊!”
乌蝇狞笑一声,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手里的摄像机把持的稳稳的,直冲目的地而去。
房间里。
侯景程正在补习英语,看着忽然冲进来的乌蝇,一时间亡魂大冒,愤怒的咆孝着:
“滚,滚出去...”
然后看到了乌蝇手里的摄像机,声音又戛然而止,直接往床上一缩,用被子把自己盖住。
安娜也尖叫了起来,先是假装反抗两下,而后抓起枕头抱住:“救命啊!”
把画面中的戏份做足以后,安娜走出摄像机的镜头画面,也不装了,旁若无人的开始穿衣服。
“演技不错。”
季布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从阿积拎着的背包里拿出一个袋子来:“这份是给你的。”
安娜穿戴好,拿过袋子开始点了起来,疑惑的看向安娜:“六十万?”
“我不是说了嘛,你的演技不错,多出来的这点是奖励你的演技的。”
“哈哈...”
安娜朝季布抛了个媚眼,欣然接受,拿着钱坐在了沙发上,摸出细支的女士香烟来点上,吞云吐雾。
她心里有数。
钱虽然给到自己了,但是自己的作用还没有发挥完。
床上。
侯景程脸色阴沉。
乌蝇手里的摄影机,季布递给安娜的钱,每一个举动都彷佛在向侯景程发问:
你看我这仙人跳的高不高。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侯景程组织着语言:
“你们先出去,先出去,让我把衣服穿上,咱们有话好商量,钱不钱的不是问题。”
“起来啦,死鬼!”
安娜叼着香烟站了起来,一脚把侯景程从床上踹了下来,跌落在地:“还装什么装,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你强行要跟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