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东西就够凶猛了,真要是生气了,岂不是真的会把自己肏坏了?
完全不知道王女在意淫自己的尼禄只是沉默着为她倒水,理论上这种贴身的服务不该由他这种肮脏低微的罪奴来做,周围站着一圈礼仪周正的侍女,他这种粗手粗脚的家伙根本不配触碰王女专用的银质器皿。
但在场的大多数也都见证过半小时前的淫靡场面了,这罪奴别说给王女倒水了,甚至都当众让殿下喷水了,因此谁也没有提出异议。
水递到安妮手边了,她也没什么反应,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有些古怪的笑容,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
尼禄一直保持着递水的姿势,皱起眉头,开始怀疑安妮是不是在整自己,毕竟贵族这种把戏多了去了,他之前见过有人让一个侍女端着一锅热汤站了半小时,那小姑娘最后实在忍不住摔碎了碗,烫伤了手和腿,哭哭啼啼地被辞退了。
在侍女身上如此残忍,更不要说他作为罪奴经历过的刁难。
安妮回过神来,果然没接过银杯,只是说:“啊,你喝吧。”
“……”尼禄低头看着银杯中清澈的水,抬眸注视着安妮,“殿下也看见了,我身上毫无遮挡,不可能做任何加害您的事情。”
他有些被刺穿的失望,这个该死的王女刚刚还柔若无骨地在自己怀里高潮,现在竟然怀疑自己会下毒?可笑,真想毒死她他干脆在自己鸡巴上抹毒药,肏死这个骚货得了!
安妮噗嗤笑了出来,纤长的手指转着一缕金发,笑容略带嘲讽:“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她一把从尼禄手中接过银杯,一饮而尽,豪迈地不像个贵族,然后咚地把水杯放回桌上,抬了抬下巴:“再倒一杯,这回你可以喝了吧?”
尼禄没动作,不解地看着安妮。
王女叹了口气,觉得这人蠢得无可救药,伸手捏着他脸颊上单薄紧实的一片肉,故作凶恶的说道:“本王女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你刚才那么卖力,给口水喝总是应该的吧。”
尼禄眨了眨眼,王女那点力气根本不会让他感觉疼痛,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很快转为温柔地抚摸,将柔软的手心压在自己的脸颊。
他有点难以置信。
安妮一开始就是在关心自己,想要自己喝水……
尼禄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口干舌燥,喉头颤动着,觉得渴极了,长久的罪奴生涯让他早已习惯忍饥挨饿,渴了也没什么反应,现在被安妮提醒,他才发现自己一整天光顾着服侍安妮,体力确实损耗了不少——虽然他有金手指加持,现在要他再按着安妮肏上五轮也不带喘气的,可渴感还是确实存在的。
“爱喝不喝,还是说你当狗当惯了,需要主人我把水倒在地上方便你舔干净?”
安妮嘴上没好话,手也飞快地从尼禄脸上抽离,故作嫌弃地从侍女那接过帕子擦拭,一副骄矜的姿态,本该让尼禄厌恶至极,但刚刚那一点点的好意,却让尼禄始终震撼着。
他摇摇头,很乖巧地给自己倒满水一饮而尽,用虎口很朴实地擦干净唇边残余的水珠,继续跪坐在王女身侧,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低声说了句:“谢谢殿下。”
安妮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审视着尼禄有些不安的神态:
有意思,还真是条被人欺辱多了的疯狗,流浪惯了,见谁咬谁,现在有人给点好处反而手足无措了。
系统再度冒头:【厉害啊宿主,一杯水就让他戾气散了不少,这也是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安妮耸耸肩:遗憾,我只是顺其自然而已。
她没想对种马有多好,只是偏偏这家伙扒拉着点基本的对人礼仪当做天大的善意,还真是好糊弄。
休息得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