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金手指加持下天赋异禀】
安妮:老娘还身经百战呢!
她不服气,开始调动自己脑子里存的知识库,飞快地构思战术,终于,找到了破局点,眼神一亮,明丽的微笑显露,雀跃地将棋盘另一半的炮塔挪位。
形式瞬间逆转!
但尼禄全然没有在意自己好不容易翻回来的盛势告吹,而是细细回味着王女刚才生动可爱的小表情,说来她也只是刚刚成年不久的少女,活泼鲜艳的表情才更适合她——当然,尼禄也很喜欢她在自己怀里袒露出色气的一面。
“认输的话,惩罚可以减半哦~”安妮得意起来,拿着刚刚吃掉的茶色棋子敲着茶几桌面。
尼禄很沉着,这盘棋的赌注对他来说毫无压力,他以前可都是赌上性命、战战兢兢地看着贵族老爷们下一些愚蠢的臭棋,有时自己也会脑补一下该如何战胜对手。
但这些假想敌,都不如王女殿下来的刺激有趣。
他想赢,不仅仅是为了王女诱人的口交,更是为了他自己内心的求胜欲。
“龙断尾。”
尼禄果断舍弃了自己麾下最强大的巨龙棋子,也因此腾出大片周转的空地布置反击,硬是用一堆小兵吞掉了安妮的战旗。
“……漂亮。”安妮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眼神兴奋地盯着棋盘,情不自禁地夸了一句。
尼禄完全怔住,脸上也露出很浅的笑容,双手激动地在膝头握紧,可惜这份完全外露的欣喜,被王女彻底无视,她眼里只剩下这盘棋。
两人的厮杀越来越激烈,一边是安妮丰富的战术储备和灵光一闪的发挥,另一边则是靠着金手指修改器用凌驾于世界的天赋点不断学习精进,最后,棋盘上只剩下双王和白子骑士。
安妮优雅地落下棋子,身体几乎越过棋盘,鼻尖与种马的鼻尖相触,脆声道:“将军。”
尼禄垂落目光,撂倒自己的国王:“……是,我输了。”
“爽!”安妮握着尼禄的国王开心地一跃而起,很久没有这种紧张的拉锯战、小心翼翼到极致的获胜了,这种快感堪比做爱时的高潮。
她感觉到了,尼禄的棋力不稳定,确实是新手,很多套路都硬吃,如果安妮开局稳点,尼禄会输的没有悬念;但反过来说,如果她多教尼禄些技巧,他很快就会变成自己最有趣的对战玩具。
安妮早就嫌弃宫里的棋士和贵族没有创造力了,现在倒是送上门来一个,可以自己调教的……
“你干嘛啊?”安妮看着尼禄膝行到自己面前,一脸漠然地掏出自己那根东西撸动着,看起来毫无快感的机械作业着。
“呜……这是,输给殿下的惩罚。”
他的确很老实地冲着“惩罚”去的,撸动得根本没有技巧,为了射精而用力高速地上下撸动,用强烈的刺激迫使自己射精。
安妮都快忘了这回事了,她转动着指间象征胜利的棋子,心里早就没有惩罚种马的想法了,毕竟他带给自己超出预估的乐趣嘛。
但是——
王女当然要言而有信。
她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拍拍尼禄的头顶,抚摸爱犬般揉了一把他乌黑的短发:“小色狗,自己乖一点完成惩罚,我晚点会来检查的哦~”
说完,看也不看尼禄一眼,带着愉快的心情离开了。
尼禄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地盯着王女婷婷袅袅的背影,痛快地射了出来,精液倾洒在名贵的地毯上,倒是没有任何人上前斥责他,在侍女们沉默的注视下,尼禄深吸一口气,自虐般地继续让自己勃起,自慰,射精,反复重复这一过程,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一种自虐。
他大汗淋漓地虚趴在王女留下的软垫上,感觉自己今天绝对是很难再硬起来了——除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