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翻了个白眼,“他就是条可怜下贱的虫子,我怎么能对虫子有什么指望呢?毕竟只是虫子嘛,我看住它,别让它到处繁殖就行了,也算是世界做贡献。”
而且这条虫子还是个外星变异虫,杀不死就算了还随时有反杀她的能力,危险度拉满,不过好处是长得还算赏心悦目,性爱技巧也……嗯,五星好评。
系统又问:【那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给他什么机会?】
“还能是什么机会,当然是做本王女二十四小时不断电全自动人肉按摩棒的机会了。”安妮扯开长发,走到窗边让夜风吹干,“可惜那蠢货不珍惜,全自动只能改半自动了。”
她冷笑一声:“等着被我榨干吧,蠢种马。”
系统:【……祝您好运】
安妮撑着下巴,看着夏夜星空,金发微微被吹拂,漂亮得像是思慕恋人的少女像,如此唯美的场面下,大概没人想到的,王女殿下脑子里正在钻研的是如何把那头种马玩到精尽人亡……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靠,我把那家伙一个人留下岂不是很危险!”她还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侍女在那边,要是死种马兽性大发,她这个行走的催眠屏蔽器不在,侍女们就完了!
安妮风风火火地一把拽开门准备往浴室冲刺,哪里还有一点王女的仪态,只不过刚打开门,就和跪在门口,跟条落水狗一样垂头丧气的尼禄遇到了。
她长舒一口气,还行,这半小时里尼禄没有乱来。
安妮眯起眼睛,嫌恶地看着对方。
他低眉顺眼地跪着,倒是知道给自己找个浴巾遮羞,那根东西乖乖软着,头发和眼睫毛沾着水汽,倒真像是被大雨淋了一场似的,右手不知道为什么血淋淋的,大概这蠢货是想通过自虐来卖惨?
古代人的套路就是俗气,我还不知道你是演的?
王女殿下就等着他声泪俱下抱着自己的腿磕头道歉了。
不过这种马还算有那么点自尊,始终沉默着,血一滴滴地从他紧握的拳头里落下,安妮看着触目惊心——
拜托,这地毯很贵的好吗!不是你买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国库里的金子呢!
她烦死了,给侍女使了个眼色,让她拿来干净的手帕,然后回房取了一瓶烈酒,一想到等会儿种马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手。”
安妮压抑着看好戏的兴奋,蹲在尼禄面前,将那瓶烈酒往他手心极深的伤口上倒。
“……”尼禄的脸色果然一下子变得极为糟糕,但是硬生生忍住没有发出软弱的声音,甚至表情也维持着那种丧门犬似的衰颓,丝毫没有像安妮想象的那样扭曲、呻吟、在地上尖叫着翻滚。
啊。
没意思。
安妮期待的乐子没了,叹了口气,将手帕扔垃圾一样地丢在地上,郁闷地都想把烈酒往自己嘴里灌了。
系统友情提示:【作为罪奴,尼禄的耐痛性很高的,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安妮烦躁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感觉对方不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很珍惜地捡起地上的手帕按住自己的伤处,仰头期待地看着安妮,嘴唇因为客观存在的痛楚有些发白,声音也很沙哑:“安妮殿下,我……”
我什么我?玩欲言又止那套是吧?
安妮斜倚着门扉,无聊地晃着手中琥珀色的烈酒,等着尼禄进行他老套的表演。
尼禄似乎也在等,等着安妮大发雷霆,好在她的怒火中做小伏低地请求原谅,可安妮预判了他的预判,愣是一个字不说,漫不经心地晃着酒瓶玩,好像能摇出一个宇宙大爆炸似的。
尼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