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如何服侍您?”
嘴巴说的克制礼貌,脑子里早就已经将安妮压倒在餐桌上,把她柔韧的身体举到几乎对折,对准那口暴露出来的嫩逼疯狂抽插。
安妮只是捏着他的耳垂玩:“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作用吧,就是让我爽的。”
“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她说,“用你那根大东西侵犯我,用你的嘴巴和手取悦我,以及,用你本身的存在让我觉得快乐。”
尼禄:“……存在?”
“作为王女却宠爱着一个下贱的罪奴。”安妮愉快地笑了起来,“这件事本身就可以给那群古板傲慢的贵族重大的冲击,这算是一种,嗯,示威。”
“我明白了。”尼禄郑重点头,“我会让殿下快乐的。”
“嗯。说的倒是不错,我就奖励你……”她舔了舔嘴唇,轻声说,“先见点血吧。”
“?”尼禄皱起眉头,耳垂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对于他来说倒是不算什么,但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会让安妮觉得无趣,便很延迟地瑟缩了一下,装出可怜无辜的眼神看着安妮。
“殿下……”他抹了一把落下的血珠,“这就是您给我的奖励吗?”
“嗯哼。”安妮将握在手心里的打孔器往后一抛,扔在桌子上,凑近观察那个小洞,将身后的金绿宝石耳钉举起来给尼禄看,“这个,不想要啊?”
尼禄觉得自己呼吸都凝滞了,压抑着激动确认道:“这是殿下赏赐给我的吗?!”
他认得出耳钉上的银刻雕花,是安妮殿下的私人印章。
戴上这个,就如同于得到了安妮的私人烙印,被安妮正是承认是她的所有物了!
安妮低笑了一声,吮吸着还在滴落血珠的耳垂,甜而诱人的声音叹息似的响起:
“你是要,还是不要?”
尼禄害怕安妮要离开似的,轻轻环住她的腰,这一次是真的因为冲上头的喜悦,声音都微微战栗起来:“我梦寐以求。”
早上填满他胸腔的那种情愫再度涌了出来,很自然地流动到了下体,像是一股火风点燃了欲望,安妮为他戴上耳钉时那种微弱的动作和摩擦,一瞬间被放大百倍,尼禄觉得自己敏锐地都能感觉到安妮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颇有弹性地蹭着他的胸肌。
“唔嗯,殿下。”他作为男性很难藏住自己的欲望,鸡巴亢奋地想要抬头,被安妮很快察觉。
她没有厌恶地离开,而是坐的更加紧贴,好整以暇地看着尼禄拼命忍耐欲望的样子,素白纤细的指尖抚摸着尼禄的下巴。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不该硬吧?”
尼禄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恶趣味的王女故意换了个坐姿,用嫩逼在蹭着他半硬的鸡巴,像是故意要把它撩起来一样。
她的眼神却写着:
不准硬,勃起了就剁掉。
尼禄痛苦地闭上眼:“是,殿下,我知道。”
他忍着不去享受被王女逼口磨蹭鸡巴的快感,人生第一次发动金手指屏蔽自己的欲望,强行让自己软下去……
作为种马,这种操作简直是莫大的屈辱。
他的系统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但尼禄根本懒得管它——
相比那些无趣重复的发泄性爱,还是被王女“恩宠”的快感要上瘾得多。
惊喜还不只是这些,托盘里的那些东西都是给尼禄准备的,人生的第一份“礼物”,也是王女殿下给予他的。
虽然王女声称只是些给狗用的镣铐项圈,但是没有锁链的镣铐算什么镣铐?
尺寸恰到好处的项圈、手环护臂、腿环和鞋子,还有崭新的、布料厚实、编织工艺复杂的暗蓝花纹遮裆布,配上那些合金制作闪闪发光的饰品,让尼禄看起来像来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