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女,完全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色诱,哈哈哈。”她笑了,“所以说你还真是蠢得可怜。”
“我只是想在达成契约的同时找点乐子罢了,所谓的,余兴。”
安妮背对着尼禄,开始挑选更加暴露的衣装,她完全不会觉得在陌生的使臣眼前赤裸身体有什么羞耻的,能看到对方局促不安的表情,同时让身后的尼禄气的咬牙切齿,那简直是双赢——不对,是她这个黑庄通吃。
尼禄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王女。
啊,果然,自己在她心里只是个玩物而已,和其他男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殿下的心情还真是无法猜透……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是想把全世界的男人都钓在自己身边团团转吗?
说起来,安妮殿下这几天淫荡的本性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了,他要做的,应该是“顺从”殿下的意图……
“唔嗯,尼禄?”安妮正专注着选着衣服,突然被尼禄火热的拥抱从环住,嫩白的肌肤与种马古铜色的紧实肌肉完全贴合在一起,敏感的身体一下子产生湿意。
镜子里映出体型肤色差别巨大的身姿重叠着,虽然是突袭抱住王女,但尼禄没有敢做太过分的动作,只是很老实地用手臂圈着王女的细腰,弓着背,将头拱在她的颈侧,如同一条突然撒娇打滚的凶恶狼犬,满眼都是讨好。
“是我太笨了。”他说,“殿下可以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吗?我可以让您的余兴变得更有趣一些。”
不知道尼禄在打什么鬼主意,安妮姑且放过他这次乱来的拥抱,食指勾住他的项圈,指节抵着他的喉结将他拉得更近一点:“说来听听。”
尼禄附在她耳边低语:“您可以在大使面前狠狠玩弄我,把我当做您的人肉玩具,我的一切,都乐意为您效劳。”
“嗯……比如说呢?”
“就像这样。”尼禄的手从安妮的小腹向上游移,托住她的胸乳,向中间轻轻挤压揉动,安妮舒服得发出轻喘。
“或者这样。”他用膝盖缓慢地顶开安妮紧闭的双腿,让她像骑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样虚坐着,膝头在敏感娇嫩的逼缝处顶弄,很快就顶开一道若隐若现的粉嫩小口,带着点水光和含羞带怯的骚劲。
“殿下,看看镜子。”尼禄抱紧身躯发软、面泛红潮的王女,“您真美。”
“哼嗯……”
被尼禄的身体遮挡住关键部位的雪白胴体,此刻展示出比全裸更为迷人的情色感,安妮刚才那种冷淡的表情也被卷入情欲的朦胧情态取代,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上蹿了许多。
没有插入也没有亵玩,只是罪奴用身体进行暧昧的取悦,却让两人之间的触碰燃起了让旁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小色狗的坏心眼真是够多的。”
安妮低叹一声,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尼禄这两下弄得很是舒适,与镜中的倒影对视时,也被里面美丽的少女煽情的姿态所迷住。
尼禄亲吻着她的金发,用同样饱含情欲的目光凝视着镜中的王女,左耳刻着王女纹章的耳钉在日光下闪耀着。
“一切都是为了殿下。”
安妮被乖戾的种马现在装出来的忠诚取悦到了,看到一头凶兽在眼前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求你抚摸,很难有人抵挡的住这种诱惑。
征服感,欲望,胜利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安妮有些飘忽。
她按住尼禄扣在自己胸乳处的大手,用已经站起来的乳头去磨蹭他的掌心,对方立刻很知趣地转变动作,改用手指搓揉拉扯她涨痒的乳尖。
安妮满意地微笑,慵懒地靠在罪奴怀抱中享受他的服务:“做的不错,在大使面前也要好好表现哦。”
他们在镜子前温存了一小会儿,开始以如何更方便尼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