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准备呼唤卫兵,却被尼禄用大手紧紧捂住。
那一瞬间带来的窒息感和恐慌感,让她只能强撑着怒视尼禄。
“嘘。”尼禄安抚着她,“听我把话说完——无论是梦和现实,过去和现在,我都是更喜欢后者的。”
说完,他依旧没有松开手,阻挡安妮叫人把他的头砍下来。
王女眼中的怒火、屈辱和仇恨,还有那一份迅速冷静下来思考对策时的锐利,是他欲火的柴薪,将下腹里那团热气烧的更加旺盛。
这让他欲罢不能。
“啊,殿下……”他无比享受这一刻,眼底里尽是沉醉,闭上眼猛然挺腰,飞快地在王女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嫩逼里面疯狂抽插,“爽死了……操,真想插烂这口骚逼……”
淫水飞溅而出,红肿的逼口也可怜兮兮地吐出白沫,王女雪白的胴体在身下堆叠着的华丽衣衫上扭打挣扎,白鱼般的长腿推蹬着,很快因为极致的快意软下来,大张着摊开在两侧,逼口敞开着任由罪奴粗黑的鸡巴肏干。
酣畅淋漓。
夏末的余热裹在两人身上,安妮因为紧张闷出更多的汗水,而尼禄则是因为推测被论证而洋洋得意。
“唔嗯——!”
脚趾蜷缩着抓紧沙发,十指也在尼禄紧绷着的背肌上抓出血痕,被内射的同时,安妮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但快感比前面加起来更加激烈。
腰颤抖着,被肏肿了的肉穴酥酥麻麻,里面更是彻底瘫软了,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面顶也毫无抵抗,感觉到微凉的浓厚精液在颇具耐心地将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塞满。
交合处仿佛在散发着揭开蒸笼后丝丝缕缕的热气,射完后仍是半勃起的肉柱一大团,将小逼撑得饱胀,里面黏糊糊的精液从缝隙里慢慢吐出来。
尼禄似乎是爽得不行,捂着安妮的手掌松开,立刻被她抓住咬了一口!
“……?”他有点哭笑不得,看着王女潮红着的脸颊和气势汹汹的眼神,觉得她真是超出想象的可爱。
安妮确实是有点气急败坏了,但对象不是尼禄而是自己。
低级错误,低级错误!
她觉得自己真是把前期经营的好局给玩砸了!
从那场梦境入侵开始,她就不断地栽坑里了,这段时间,她本以为尼禄会淡忘梦里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念念不忘,导致尼禄稍微诈一下,她就没忍住自乱阵脚了。
可是……
万一呢。
万一这个脏男人发疯,当场杀死自己,她难道也不呼救吗?
事已至此,装下去也没什么用,摊牌……那尼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底牌恐怕要当场造反了!
安妮飞快地分析着局势:
显然,尼禄发现了自己不是之前的原装王女了。
但是他应该不清楚安妮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好消息是,尼禄依旧对她颇为着迷。
现阶段,他还没有掐死安妮的打算——把她肏到半死恐怕才是这头精虫上脑的种马的打算。
冷静下来,安妮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她的优势依旧存在。
“爽够了?”
这次她如愿以偿地用出了练习很久、傲慢冰冷的王族腔调。
“对象是殿下的话,多少次也是不够的吧。”尼禄还真是膨胀了,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说了。
安妮忍耐着扇他一巴掌的冲动,眯眼微笑:“还叫我殿下啊?不打算去找国王揭穿我吗?不怕我马上叫卫兵过来砍了你的头?”
小逼里还塞着对方的鸡巴再跟他谈条件,氛围着实是怪异得很。
“当然,您永远是我的王女殿下。”尼禄一一回答,“国王还有其他人,都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我发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