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肉,舌尖扫过淡粉色的乳晕,却偏偏不去刺激最为发痒的乳头,让它可怜兮兮地挺得很高。
三根手指并拢,模仿着性器在嫩逼里高速抽插,动作粗暴而激烈,与唇舌上的温柔判若两人。
上面的难以止渴的爱抚,下面则是让她濒临溃堤的狂野,雪白纤长的小腿颤巍巍地挂在罪奴的肩头,丰腴的臀肉伴随着指奸不断抖颤,她的呻吟也被震碎了,半吐着舌尖,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涌出舒爽的淫叫。
“好棒……要受不了了,嗯……”
“下面,哈啊,疯掉了,尼禄……”
“呜!!要去了……!!!”
再接近高潮的瞬间,尼禄突然狠狠吸吮着她的乳尖,让她全身紧绷着,每一个细胞都爽到尖叫。
而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满身蒸出热汗,泛着浅粉色的潮湿,双腿发软地大开着,嫩逼还在颤抖,彻底崩溃,往外喷出淫水,像是刚刚通流的泉眼一般,断断续续地出水。
骚甜的淫水喷在尼禄的腹肌上,舔舐着那些线条硬朗的肌肉群,蒙上了一层泛着微光的水雾。
尼禄握住安妮没有得到爱抚的另一只胸乳,手掌随意的揉捏搓扁,牛奶般的乳肉从指缝中被挤得溢出,嫩生生的乳尖往外伸,极度渴望着被进一步蹂躏。
他慢条斯理地玩着安妮的奶子,目光带着一种自信的从容:“殿下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安妮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写着:你说呢?
但这个下流的种马就是厚颜无耻,他偏要凑上来,强健的身体圈住安妮,赤裸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感觉妙不可言。
那根粗热的巨物蹭着她的小腹,罪奴黑硬的耻毛将逼口磨得酸软不堪,他却硬要看着安妮的眼睛问:“安妮殿下,想要我的东西插进来吗?”
“你今天废话真多。”
“因为我很高兴。”尼禄丝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思,“殿下明明知道我是个怪物,却还是愿意让我肏您。”
“啊,难不成,尊贵的王女殿下其实是个喜欢被怪物鸡巴干的变态?”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尼禄握着他那根怒胀的巨物,兴奋到流水的粗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逼口,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您的小逼高兴到在发抖哦,殿下。”尼禄突然挺腰,将那根东西一插到底,“想象一下,怪物丑陋肮脏的巨屌肏烂了您娇嫩的小逼,一路干进子宫里面,把恶心的精液全部射进去,高贵的王族也会怀上下贱的杂种……”
“是不是很爽,殿下?”
“我已经顶到您的子宫口了,那里早就被我的鸡巴肏熟了吧,正痴呆地张着小嘴等着吞精呢。”
尼禄狂乱地、毫无节制地耸动身体,野火般的绿眸燃着可怕的侵略性,那具雕塑般健美的身躯,因为发力紧绷出来的线条,更是有一种让人为之沉沦的性张力。
——这是野蛮、原始却又让安妮意乱情迷的交合。
她无声地张开嘴唇,根本没有余力去斥责尼禄,只能紧紧地搂住他,极乐的狂潮是摧毁一切的风暴,理智和尊严在快感面前不值一提。
“哈啊~里面、要坏掉了……”
娇嫩的子宫口被顶得酸麻,彻底折服于交配的本能,张开的柔韧小口,贪恋地吮吸着尼禄的鸡巴,无论是用龟头在那里研磨还是冲撞,全都毫无保留地接受,肉壶深处喷出更多的淫液。
尼禄也被吸得爽到不行,颤抖地呼出一口气,压住小腹那股热涌,将王女从床上抱起,她的重量一半都落在下体,那一瞬间,彼此都几乎停止了呼吸,一个感觉被紧缩的逼肉吸得头皮发麻,另一个则是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干穿肏坏了。